第276节

  “胖子,钱呢?你昨晚要的酬劳也有我一份啊。”前一天晚上,唐正徐早就打定主意。

这次多了唐正徐帮忙,胖子放下心不少,毕竟喜神山那种阴地,若是有只什么鬼怪出现,他跟憨子都应付不了,有唐正徐在,就像有了安全保障。

“别跟我要酬劳,这几百块钱你也想跟我争?大叔,别这么幼稚了。”走在路上,胖子撇了眼唐正徐,摸了摸口袋,与唐正徐保持距离。

唐正徐顿时无语,没钱的时候还老唐老唐的,有钱分就叫大叔,这钱的魅力有时候比美女大。

龙虎山不但是道家正一派祖庭,而且是中国一大旅游景点之一;龙虎山,至今承袭六十四代,历经一千九百多年。

鹰潭市县城,人来人往,热闹非常;明汐接到长老的通知,问上次前去庞广隶家的龙虎山弟子,要到地址,独自一人来到鹰潭市市街上。

街上多数行人都是前来观光旅游的,才走下山,明汐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穿着脏兮兮的衣服,两腿伸直,弯着腰,额头碰地,身前摆着一个破瓷碗……

“他妈的,你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混饭吃?”明汐正待走过去,不想两三个穿着黑衣,头发散乱的中年人捷足先登,站到那人的跟前,指鼻骂眼。

说着,狠狠一脚,把那破了一脚的瓷碗踢到一边,摔得破碎,弯着腰乞讨的人,慢慢坐直身子……

看到乞丐的摸样,明汐略显意外……
第17章 齐聚百人

趴在街边的乞丐慢慢坐直了身子,明汐眼见乞丐的样貌,略显意外。

这人不正是被挑断手脚筋的司徒慕么?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。又所谓,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!

自司徒慕被挑断手脚筋,龙虎山执法弟子好心,把司徒慕送到街上,身无分文,又是残疾之身,唯有乞讨为生。

这才三天的时间,司徒慕便浑身脏兮兮,头发发油,乱得跟鸡窝无差别。

领头的乞丐一脚把司徒慕的破碗踢飞,落在地面摔得粉碎;身边的连人上前抓起司徒慕,一人扇了司徒慕一个耳光。

“告诉你,以后不准到我的地盘,否则打断你的狗爪。”领头乞丐狠狠的在司徒慕肚子抽了一拳,这才放出狠话。

司徒慕没有说话,只是咬牙切齿的忍着,被两人抬起,双腿无力;被打了拳肚子,口水流出。

明汐虽然憎恨司徒慕,但现在看到司徒慕的下场,心有不忍,毕竟以前也是师兄妹,而且还是掌座的亲生儿子。

两乞丐丢开司徒慕,司徒慕被挑断脚筋,站不稳,生生摔倒在地,“马上滚开,否则由你好看。”

然而,司徒慕充耳不闻,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眼角有泪,堂堂一个少主,竟然沦落街头乞讨,任人欺负……

“还不肯走是吧?”领头乞丐咬了咬牙,上前一脚踢在司徒慕的腹部,“滚!”

“啊!”司徒慕吃痛,忍不住大叫一声,往前爬,刚挪动身子,领头乞丐又是一脚过去。

明汐深吸了口气,上前拉开乞丐,“你想要了他的命?这里写着你的名字了?”

“哪来的娘们?”领头乞丐被拉开,唯恐在其他两乞丐中怕有失老大面子,“最好少管闲事,否则连女的照打!”

明汐心中一怒,最恨有人说他是娘们了,咬牙切齿,乞丐口中打字才说出,明汐重重一脚踢在乞丐的腹部。

领头乞丐一屁股坐到地上,双手捂着肚子,浑身无力!

其他两人见状,一乞丐连忙上前扶起,另外一个指着明汐叫道“竟敢打我们老大,不想混了!”说着,就往明汐扑来。

明汐冷哼了一声,闪身躲过乞丐打来的一拳,一脚踢在乞丐的后背腰,转身狠狠的扇了领头乞丐一巴掌。

“你……”浑身区里的领头乞丐气愤的指着明汐,无奈敢怒不敢言,转身带着两人离开。

“往后谁让我看到欺负他的,我有你们好看!”明汐对三人发出狠话,也不管三人是否听到,上前把司徒慕扶起。

“走开,我不用你猫哭耗子。”司徒慕挣扎开明汐的手,连唯一的破碗都被人踢烂……

明汐双手抱胸,作恶多端遭报应,好心上前帮忙,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赶人……“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,那你就自重,我也懒得管!”

说完,转身离开,也不管那司徒慕在地上怎么爬动;司徒慕转头看着明汐的背影,咬牙切齿,心中怒极。

某宾馆前,聚集上百人,街道被严重堵塞,最前面带头的,有数十个中年年纪男子。

明汐出现在众人跟前,人山人海,一百多人全是龙虎山的;这些人分布在周围城市工作,灵异处理,虽非国家公开认证,但中间不可透露的信息,从来不给外人公开。

“张泽涛报告明汐师姐,您所需要的人数已经全部聚集,等候师姐命令!”一个而是七八岁的中年男子站出来,与刚出现的明汐说道。

看到这样场景,明汐顿时想起当年与庞康合作的一幕,点了点头,看了下时间,“时间差不多了,立马赶往江廉县!”

“已经两天了,就算找到千脉大山,也找不到师傅的踪迹!”憨子坐在路边,额头急出冷汗。

就算今天多了唐正徐,也无济于事;胖子拍了拍憨子的肩膀,“放心吧,他应该没事的!”

“按照这么找下去,也不是办法,我看还是想办法要庞广隶的生辰八字!”唐正徐想了想,虽然不想惊扰庞广隶的家人,但这事拖不得。

“对哦,你也是道士,如果有师傅的八字,一定能找得到他的。”憨子顿时提起十二分精神,重重拍了下大腿说道。

胖子赶紧拉着两人,“你们是不是脑袋秀逗了?这样回去跟他家人说,还不把他们急死?憨子,你跟师傅只是师徒关系,要是你师傅的家人受不了打击怎么办?就算找回你师傅,你师傅也要剥你皮拆你骨!”

“可现在我没办法了,已经两天了,就算师傅没死,挨也挨不过来。”憨子仿佛崩溃一般,心彻底的慌了。

唐正徐对胖子的想发不以为然,现在找到或许还有得救,若是迟了,就算找到也是具死尸。“我们可以不惊动他的父母,找他妹妹要,庞广珍应该知道庞广隶的八字;胖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
胖子一想也对,毕竟庞德文夫妇年纪大了,或许听到这个消息会受不了,若是发生什么三长两短,怎么跟庞广隶交代?“也好,天快黑了,回去再说吧。”

无可奈何,寻找一天无果,又要空手而回;憨子依然回到租房处,只有胖子与唐正徐回庞广隶家。

“胖子,要不你去问庞广隶的妹妹?”吃过饭后,唐正徐去看过女儿,这才找胖子到门口商量。

胖子诧异的看着唐正徐,站起身走到一边,“别找我,这主意是你出的,我本来就不同意把这件事跟说出来。”

“那你就当是帮你老板做件好事,这人生死不明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?这两天本来没挂的,给你这么一拖,没准不挂也得挂掉了!”唐正徐把话说完,胖子满脸不爽,无奈的摇头阻止正要发怒的胖子,“别尽是跟我动怒,我说的可是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