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节

  庞广隶脸色骤变,终于解开刚才的疑虑,原来这里发生洪灾,山顶的温度低到十摄氏度左右,在这样低温度之下,连蛇都呆不住!连我都预测不到,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?“哟,你说的话真不靠谱,水库的谁长年累月都是这样,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洪水暴涨的怪事,你那点证据出来,这样我就相信你,然后通知其他的村民离开!”

这件事陶惠与倪善新越来越糊涂了,庞广隶刚才不也说了离开么?怎么现在倒缠住两个陌生人了?

而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男子,他便是年纪较大的;只见其往前走了一步,顺手把说话的男子推到身后,左手食中指竖直,口中念了一段连庞广隶都听不懂的话语……

庞广隶瞪大了双眼,呆呆的看着念咒的男子,周边忽然间飘过一丝巨大的灵力,往安静如常的水库扑去。

当然,这个肉眼难见的情景,陶惠三人是看不到的,只是感觉场面很是奇怪!

“轰轰!”两声大响,一股巨大的水浪振起数丈高,水库中间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五行阵,男子运用灵力催动了一下五行,用灵力为媒介,以相克连成线,就好像火线和零线相互接触一般!不过这个五行阵的威力,比电击的反应还要大!

看到这一幕,庞广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距离起码百米远,竟然还可以操控灵力,启动五行阵的相克之理,连我都没想到这点……“你们……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竟然敢用道术祸害平民百姓,难道不怕遭天谴吗?”

陶惠与倪善新两人惊呆当场,没想到只是念念就爆炸了,是凑巧还是真有那回事?倪秋深知不妙,赶紧把两人拉上车……

“倪秋,你男朋友这是怎么了?一会叫我们离开,一会跟那些人说凭什么离开?”陶惠对庞广隶越来越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职业来的?

“是啊,姐夫有点不对劲,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?还有,刚才那个爆炸声怎么回事?一定炸死很多鱼吧?”倪善新趴在前座靠椅上,好奇的问倪秋。
第28章 羞辱也痛快

“拜托,老弟你能不能别跟我开玩笑了?他在办正紧事!”倪秋显得有点不耐烦,担心的看着车外的庞广隶!

“办正紧事?”陶惠惊愕,难道这就是庞广隶的职业?是土地局的?

“妈,你等下还是问他吧,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,反正是超乎我想象的职业!”倪秋淡淡的说了句,继续关注外面的情况!

庞广隶的脸色恢复正常,现在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,眼前的两人布下五行阵,制造什么洪灾,也怪不得那家伙说什么毫无征兆了!不过这些飞禽走兽不就是征兆吗?估计他们没有料到这点吧?不过不管如何,一定要阻止这两个……

然而,刚恢复正常脸色的庞广隶又再次色变,之前碰到林玲,她不是说有两个日本阴阳道的人来到江廉县吗?难道就是眼前的两个家伙?如此说来,那么下面的五行阵……就不是五行阵,而是日本阴阳道中的五芒星阵?他们在水库中布阵做什么?来到中国究竟有什么目的?

虽然庞广隶担心,但至少不用他去找了,还想着回家后便开始侦查这件事,没想到冤家路窄,竟然在这里遇上!

“师傅,别跟他废话,让我捉他过来逼问!(日语)”刚才还有勉强笑脸的西装少年,此时却变得阴险无比。

这不说话庞广隶还没确定两人是日本过来的,但这日本话说出来,心中更加确信林玲的鬼话没说错!知道两人是日本阴阳道的,庞广隶也就没再顾及那么多,冷冷的说道“哟,我道是谁呢,原来是小日本帝国的阴阳道来到中原了!你们在水库暗藏你们日本的五芒星阵做什么?我告诉你,这里是中国,由不得你们乱来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
原来两人就是杨枫遇见的藤井志成与田中,从超度林玲的鬼魂之时,两个家伙就一直盯着庞广隶了,但碍于在庞广隶家中无从下手,所以才忍着;但到了倪秋家,两人才发现这水库阴气极盛,适合逼庞广隶出来,至于目的是什么,请往下看!

藤井志成拦住了田中,摇了摇头,上前两步对庞广隶施了个日本的礼仪,淡淡的说道“我此次来中原,并不为什么,只是想找件阴阳法器而已!初来到江廉县,人口之多,让我们无从寻找你们道士的踪迹,所以便找一鬼魂上身,在众目睽睽之下跳楼,我知道中国的道士不会置之不理,一定会帮忙;因此,我便找到了你,我找你也只是想问你个问题,龙虎山的宝剑是不是在你手上?”

这句话庞广隶震惊了,龙虎山失剑之事,怎么可能传到日本去了?“我中国失剑之事,与你日本阴阳道何干?识趣的撤了那个什么破阵,马上离开,我便不再追究你们!”

“哈哈,不要不识抬举,你们中国有句老话,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藤井志成的笑声很冷,刚说完话,又从怀中拿出那叠厚厚的百元大钞。“除了龙虎山的人之外,貌似只有你在江廉县活动最广,龙虎山的宝剑绝对在你的手上,这是一万块定金,往后我再给你五十万酬劳!”

“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庞广隶不怒反笑,看着藤井志成手中的钱,忍住爆发的冲动,收起笑容,转身走到车边上,小声的说道“倪秋,这两个是日本人,你赶紧跟你妈先下山,我在这里对付他们!”说完不容倪秋说话,走到一边,双手抱胸,“你这一万块是在打发乞丐吗?称之为宝剑,定当是高价或者无价!这样,我打个比方,我给你一万块,你给我滚回日本!这个道理你懂吗?哈哈,我知道你懂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田中忍不住怒气往上飙,眼看就要滚过去与庞广隶生死一战,但还是被藤井志成拦住了,用日本话对田中责怪道“他可能真有龙虎山的宝剑在手,你这样贸然过去,肯定不讨好!”

“系!但是师傅,他在侮辱我们!”田中的表情与刚才出现的时候相反,这才是他的真面目,脾气暴躁不似人,脑袋简单就像豆腐渣!

藤井还是阻止田中,淡淡的看了庞广隶一眼,转而看到别处,问道“那小兄弟要多少?开个价,只要力所能及,我一定高价买下!”

“这个嘛……你让我考虑考虑行吗?”庞广隶故意拖延时间,看着倪秋等人渐渐远去,脑中想的根本不是价钱的问题!想了许久,倪秋等人应该已经离开范围了,这才在脸上堆起笑容,虚假程度,比刚才田中的还要假,“既然是无价之宝,那就不能用钱来衡量了!这样吧太君,一把剑换你一个国家的女人,行不?”说完,左手一伸,血魂剑剑魂出现在手,与以往不同的是,现在是握着!“这就是你们要找的血魂剑,龙虎山至宝!”

藤井志成正待恼火,但看到庞广隶手上的血魂剑之时,脸上立现激动的表情!“这是……这是属阳的剑,天皇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我找到!你说吧,不管你出什么样的价格,我都可以满足你!”

藤井志成兴奋得似乎已经忘记庞广隶说的话,不过庞广隶并不觉得丁点的不耐烦,今天就算扑街,也不能放走这两个小日本的阴阳道!“说了,这把剑是无价之宝,用钱是不能交易滴,中国的一把剑,换你全日本的女人行不?玩不了的我就拉去卖,做个皮条道士,我相信这也算是为国争光吧?”

“我受不了了!”田中疯狗似的大叫了一声,食中两指放于嘴前,默念了几句奇怪的咒语,随之口中念金刚萨埵心咒“嗡班札尔萨垛吽!”

庞广隶重重的打击了小日本,心中正喜滋滋的;但仅仅是一会的时间,脸色便阴沉了下来;此时四周正凝结着一股巨大的灵力!灵力的目的不是庞广隶,而是在庞广隶的跟前!仅仅瞬间,一个散发着金光的佛像渐渐出现在跟前;佛像的面孔狰狞可怖,如凶神恶煞来临一般!

“什么?九字真言?”庞广隶惊呼,两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金光佛像;由于传闻庞康闯密宗的事件,九字真言对庞广隶来说,绝对是耳闻能祥!
第29章 两败俱伤

看着渐渐出现的金色佛像,庞广隶的脸色不由白了三分!九字真言传到了日本,不是只有日本忍者才会用的吗?怎么今天阴阳道的阴阳师竟然用作法术?而且这一招与中国抄袭得太像了吧?连不动明王的手印都没变!

“不管你用什么招数,不都是我们中国传到你日本的?哼!”庞广隶转眼恢复冷漠的表情,手中有无坚不摧的血魂剑在手,还怕小小的日本阴阳道做什么?“看我怎么破你九字真言!”言毕,举起手中的血魂剑剑魂,朝金光耀眼的不动明王劈下!

然而,让庞广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剑魂是劈过不动明王了,但却未能打散不动明王的真身,当下急忙往后速退。

站在一丈之外,庞广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不动明王,难道这家伙不是真身,所以剑魂动其不得?

一脸凶狠的不动明王,冷冷的盯着庞广隶,也不见其说话,伸起巨掌,狠狠的朝庞广隶拍来。

庞广隶咬了咬牙,往地上一滚,躲开不动明王,与此同时,剑魂一抖,往不动明王还没收回的巨掌劈到!然而,不动明王仍然对血魂剑剑魂免疫!

这就让庞广隶感到奇怪了,血魂剑不是专破三魂七魄的吗?不对,这个是虚体,没有三魂七魄,而且还是有人操控的!庞广隶咬了咬牙,主要还是田中,只要把田中杀了……想到就做,庞广隶展开步法到极致,丢开不动明王,往田中扑来。

然而事不如人愿,还没靠近得田中一丈之内,不动明王的打手便落在了他的身上,庞广隶顿时被拍飞出数丈,躺在地上,嘴角流出血丝,撑起上半生,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发着金光的不动明王。慢慢站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迹,咬牙切齿,指着田中两人冷冷的说道“不给你点颜色看看,还以为我中国道士无能人之辈!”

说完,庞广隶要破手指,在剑魂上快速画符,一气呵成,一瞬间画毕,右手食中两指紧贴着剑魂……

周围的气氛显得有些难以把控,特别是那股缠身的雷气,更是让藤井志成与田中两人脸上失色,这是他们到中国以来,第一次感觉到害怕!散发金色光芒的不动明王岌岌可危,金光开始涣散,脸上本是凶狠的表情,取而代之的是惊恐!

“五雷轰顶,敕!”庞广隶严谨而冷淡的声音传来,随之从剑魂中发出一道巨雷,往藤井志成与田中两人打来!

藤井志成从没想到中国还有著名的法雷,如今能亲眼见到,却没想到法雷是朝他们轰来的!来不及多想,急忙结手印,口中快速的念叨“青龙避万兵,白虎避不详,朱雀避口舌,玄武避万鬼,黄龙服魔,五芒星阵法!”念毕,身前瞬间出现一个五芒星阵。

“砰!”一声巨响,庞广隶打出来的五雷轰顶穿过不动明王的虚影,直接轰打在藤井志成的五芒星阵上,发出一声巨响,庞广隶感觉腿有点发软。

已经走远的倪秋三人,听到这一声雷响,都感觉到奇怪,在车内抬头看天色,天上并没有风云变色,哪里来的雷声?

倪秋的脸色难看,回想庞广隶赶走的情景,如果有把握的话,怎么可能还会把我们几个支开?想到此,倪秋急忙刹车……

“哎呀……姐,你好端端的刹车干嘛?痛死我了!”倪善新摸着额头责怪倪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