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范无救

二人眉头一皱,显然没想到他们要拘人竟然是此人儿子。黑袍人急问:“范子龙是你儿子?”

范长生点头说:“是,求两位先生暂时放过他吧,我不能没有他啊!”

二人对视一眼,白袍人问黑袍人这事该怎么办?黑袍人叹道:“唉,上头交下来差事,咱们违抗不得啊!”

白袍人认同点点头。

范长生听到这话,顿时急哭了,求道:“两位先生,你们看我刚才孝敬了你们份上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,我一定会不会忘记两位大恩。”

黑袍人说:“不是我们不愿相救,只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你起来吧,这事容不得说情!”

范长生哪会起来,不断哭泣了起来。正所谓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刚才吃了人家酒菜,这时就这样甩手就走也不好,于是这两人犯愁了。开始商量起对策,黑袍人问白袍人该咋办,而白袍人却摊手说他没办法。后黑袍人说,要不我们就放过他儿子?

这时白袍人却摇头说:“不行,这样话,回去一定会受罚。”

黑袍人听到这话,眼里立马现出了惧色,于是只得叹气对范长生道:“此事我们实是无能为力,但是我们能容你见你儿子后一面!”

范长生哪会答应这个条件,哭凶了,而这时他想到自己祖宗面子好似很管用,于是大叫道:“范家祖宗来救命啊,咱们范家这几代一直单传,如果子龙被带走话,那咱老范家就绝后了啊,呜……祖宗救命呐……”

这时,黑袍人劝道:“你莫要悲伤了,你就是把范家祖宗叫来也无用,阎王要他三死,没有人能留下他,除非你阴间有人,能跟阎王说说情,否则,此事是决无余地。”

听到这话,范长生也不知怎,急忙点头说:“有,我阴间有人,祖宗昨晚就说只要去求他,他就一定能帮上忙。”

“哦?不知你那位阴间当差亲人是谁呢?阴间是何职位?”二人急忙问道。

范长生顿时语塞,吱唔道:“他姓范,就是我们范家人,只是我无法入地,没法找到他啊!”

“姓范?我阴间当差这么久,怎么没听说过此人呢?”黑袍人疑惑道。

而这时,白袍人说:“他不会说就是你吧?”

这下黑袍人满脸惊诧叫道:“老谢,你不会开玩笑吧,他都不认得他,怎么可能是他亲人呢?”

这时,黑袍人转头问范长生:“你说那姓范人,他全名叫什么呀?”

范长生本来就是瞎骗,他哪有什么亲戚阴间当差,他这样说也只是想拖住一下他们二人而已。现见黑袍人详细问起来,于是便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
“你说说呀,你说那位亲人是谁呀,他阴间当何差职?”这时,黑袍人催问了起来。

范长生只得继续骗道:“我不知道他全名,这一切都是昨晚我范家祖宗告诉我,他说我们范家有一人阴间当差,只要去找到他,我们范家就不会绝后了。”

话完,白袍人便对黑袍人道:“这就对了,他说那亲戚一定就是你了。”

这下黑袍人为难了起来,说:“老祖宗发话了,你说我这该如何是好呀?”

白袍人说:“这是你事,我可不好插手。总之这事若是徇私耽搁了,回去铁定是要受罚。”

范长生隐隐感觉到黑袍人好似跟他们范家有些渊缘,于是黑袍人左右为难之时,急忙说道:“我替咱老范家求你们了,就给我们范家留一根苗吧,求你们了……”

黑袍人看了一眼跪地上范长生,后一跺脚,叹道:“算了,我就给范家留一条独苗,回去要罚就罚吧,我认了!”

范长生听到这话,立马感激地上不断磕头。而一旁白袍人问道:“你真这么决定?”

黑袍人说:“是,身为范家人,死亦范家鬼,祖宗之命不可违,为了使范家不绝后,此事我扛下了,等回去后一切惩罚我都心甘情愿承受!”

白袍人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话了。这时黑袍人对范长生道:“你回去吧,老范家独苗我留下了,回去后好好生活,多多行善,不要枉费了我一片心血!”

范长生连连点头,然后黑袍人挥了挥手,便消失不见了踪影。见他们二人消失后,范长生这才将食盒抱去急忙往家里赶……

讲完送食盒经历后,范长生急忙问我们:“大师,那两个人是谁呀,他们是不是认识我们范家祖宗?怎么我一提到范家祖宗,那个穿黑袍人就为难啊?”

马真人笑了笑,说:“那两个人是黑白无常,白无常叫谢必安,黑无常叫范无救,他就是你们老范家人,你总用你们老范家祖宗去压他,你说他能不为难吗?呵呵……”

是,马真人之所以事先叮嘱范长生,让他事不可为时就报出自己祖宗名头来,目就于此。

“原来如此!”范长生大感惊诧,很显然没有料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族人。

我笑了笑,对马真人说:“看来这次黑无常被咱们害苦了,这次回去定会讨些苦头吃!”

马真人点点头:“阴间律法严苛,惩罚是一定,不过他一直随阎王左右,大苦头是不会吃,呵呵……”

范长生听到这话,也不由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傻笑了起来,必竟黑无常是被他忽悠。事情有个完美结局,大家都很高兴,这时,妇人也已做好了宵夜,而且还把晚上吃剩酒菜热了一下,于是我们又大喝了起来。只不过这回范长生他们没有了担忧,所以喝起来是痛之极,大有不醉不罢休之势。

范家之事也算解决完了,因为睡下时已近天亮,所以我们直到次日用过午饭之后才开始起程。下午穿过了两个小镇,后晚上七八点钟之时,我们来到了一个县城。而见天色将晚,我们便这个县城找了间旅馆住了下来。

是,这回住是旅馆,不再是以前大酒店了,原因就是此时我已经是个穷光蛋,所有钱财都四川大灾时贡献了出去。

旅馆不对于大酒店,里面没有餐厅,如果要用餐还得到外头去买。这不,马老头往床上一坐,便叫我去买些吃。

我跑了几个饭店,大街上都是大饭店。都他娘太贵了,一个菜要几十元。我此时哪有钱大吃大喝了,于是我就思量着去找个偏点小饭店,可是就我去找小饭馆时,居然让我听到了一件鬼事。

我转了好几条街,终于到了一条比较破旧小街。都是两到三层楼,这种楼应该就像我们村里那种房差不多。属于一家人一栋,不像大街上楼一栋楼住个几十户人家。

我就走了进去,希望里面有个餐店之类。可是当我走了五十米后,突然前面飞来一辆摩托车把我给撞了个对头。我被直接撞出了两米远,虽然没受什么伤,但是手掌却磨破了皮,那个痛啊,自不用说,不过那摩托车也翻了。

我站了起来,这才发现撞我人是一个四十来岁平头男子。此时他也揉擦着大腿,想来他是摔到了腿。那中年男子,按着大腿揉擦了几下就赶忙起身看向我这里。看到我没事后,才轻呼了一口气。

男子走到我面前,一个劲道谦。说实是有急事,所以才会开这么之类话。我当然不信了,就问他:“难道说有急事就能不管不顾乱撞吗?幸亏我今天没事,如果换成一老太太,定让你给撞死不可。”

那中年男子一脸谦意点头说道:“小哥说极是,我下次不会这样了,这次真对不起了。”然后立马从裤带里掏出几张红色大钞向我塞了过来,一脸急色道:“小哥,真对不起,现不能陪你上医院检查了。这钱你先拿着去医院看看,我要走了,真有急事。”说完就要跨上摩托车跑路了。

唉,算了,既然撞也不甚严重,而且人家也道歉了。于是我就不去跟他计较了,不过我倒没有要他钱。

我正准备离开时,却见那男子摩托车打不着火了,想来可能是刚才摔乱了吧?

男子折腾了一阵,摩托车还是没个动静。把那个男子气得团团转,对着摩托车猛踢几脚发泄着。

看到这,我就走过去准备帮他看看。可是当我走向前去询问他时,他正好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。我不好打扰,于是就站旁边等他打完电话再来询问。

不一会儿电话就通了,男子说:“喂,是刘二仙吗?我是城郊王成啊,我请你救救我。”

“我家里闹鬼了!……什么鬼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二仙啊,事情是这样……”

“对,事情就是这样。本来我是要骑车来接你,可是半路出了点事,现只得打电话让你自己打车来了。”

听完男子整个电话内容,我猜出了个大概。

从电话中得知这男子叫王成,住县城郊外。两天前他父亲王国全因为重病去世了,王成伤心之余便想着要给父亲好好做一场法事,让父亲可以早登极乐。所以便特意跑到隔壁县里请了一名法师,准备大做三天三夜法事。

考虑到白天温度还是有些高,尸体家里停放三天怕会腐臭。所以为了这事,王成还特意花了一笔钱租回了一幅电冰棺。本来一切事情都很正常,可是就今天一早将他父亲尸体从冰棺中移到木棺中后,没过多久,怪事就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