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过阴

从竹墓村回来后,我依旧每天守祥宝斋里,而胖子却拿着从夜郎古墓带回来金子南下深圳做起了生意,据说他生意还做得挺大。

回到祥宝斋后我帮助过许多人消灾解难,但是多数都是些小打小闹不值一提。日子就这般平平淡淡过着,一晃三年就过去了。

今天我和以往一样坐祥宝斋店里无聊上网斗着地主,忽然一辆银色奔驰开到我店门口停了下来。我瞟了一眼,一看就知道这是有生意上门了,不过我没有起身,而是继续专心斗着地主。说实话,上我这来倒还真有许多有钱人,有是建公司找我看风水,有是家里不太顺,于是找我去作作法,也许是越有钱人越加相信鬼神论吧!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现虽然不缺钱,帮穷人百姓消灾解难我那是分文不取,但是替这些有钱人办事话,我那绝对是狮子大开口,往少说那都是十万起步。

果然,车里人下车后就直接走进了我店里,不过他没有像别人一样问我是不是潘大师,而是用一副牛嗓门大吼道:“老潘,你他娘瞧见我来了也不来接接我啊!”

一听这嗓门我就知道来人是谁了,不用说,会这样跟我说话定是胖子了。我急忙抬头一看,果然站我眼前是三年没见胖子。此时胖子比以前加肥了,衣着也加光鲜。不过他背后还跟来了一个中年男子,三十来岁,衣着光鲜,满脸福相,一看就知定是个有钱之人。

看到来人是胖子,我哪还能斗地主了,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走到胖子身前一拳捶他胸口上,笑骂道:“胖子,你他娘还真会享受嘛,又是穿名牌,又是开奔驰。三年没见着你了,我都以为你小子早忘了我呢。”

“靠,少来,我胖子像是那种人吗!”胖子翻了个白眼。然后指了指身后带来那位中年男子,对我道:“老潘,我给你介绍个人。这位是我深圳那边朋友,叫支勇文,他家因为现遇到了些麻烦事,所以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
“哦?”听到胖子这样说,于是我将目光急忙放到那个姓支男子身上。只见那男子印堂明亮,阳气旺盛,除身上带有一丝晦气外,并无什么阴邪之气。

“潘大师,我听俊哥说大师您法力高强,所以我特地求他带我过来,希望大师能够帮帮我。”支勇文对我深深作了一辑,一脸诚恳对我说道。他所说俊哥其实就是胖子,因为胖子大名叫李俊。说实话,来我这里大都会这样,有甚至一见到我便对我下跪。

由于是胖子带来,我也不好推辞,于是点了点头,然后叫他们二人到店内沙发上坐着细谈。

胖子一坐下嘴就停不住了,他说自己到深圳后就开了一家古墓店,而且还开了一家拍卖行。因为对古玩这一行经验丰富,再加上雄厚资金,所以混得是风生水起。不过由于有上一次竹墓村一行,所以他现赚大部分钱财都用了做善事上面,听到这里,倒让我感到十分欣慰。

由于这行混得很好,所以也结实了很多朋友,平时闲聊之时就常会跟他们提起我们之前竹墓村惊险旅程。胖子这个人大家都知道,有些爱吹牛,于是添油加醋之下就把我说神乎其神了。

这不,现坐旁边这位支勇文先生就是从胖子嘴中得知我,因为家里出了点事,于是便强求着胖子,要胖子带他来找我帮忙。而胖子之所以愿意带他来找我帮忙,是因为他答应事成后愿意捐款百万建所希望小学。

听到这里我不由对眼前这位支勇文感到好奇了,愿意发一百万建所希望小学,他这到底是遇到了啥麻烦事呀,还是说他这人本来就富得流油了?不过不管如何,他愿意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做善事,我也是极为赞赏。只要是我能力范围之内,我想我是一定会力帮忙。

想到这里,于是我将目光转向支勇文,问他:“支先生,你家里到底遇到何事了,你详细跟我说说吧,只要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力帮你。”

支勇文感激道谢了一番,接着开始说出了自己遇到麻烦事。听完他讲完整件事情后我便翻白眼了,感情眼前这人原来是为钱而来呀!不过看他愿意发大笔钱做善事份上,我还是满口应承了他。

事情是这样。支勇文家可谓是大富之家,不仅自己做地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而且其父亲支老爷子还经营着一个集团公司,支家深圳那也是称得上有头有脸人物。

不过就上个月一天,支老爷子突遭横祸,因车祸不幸离世。人有祸夕旦福,支老爷子遭此劫难也并无阴邪作怪。不过坏就坏他们支家太有钱了,原来支老爷子有一件市值上亿国宝,那件国宝是八国联军打入北京之时流入海外,几年前被支老爷子花巨资拍卖得来。现支老爷子突然去世了,支勇文根本就不知道那么件国宝被支老爷子存放何处了。

这一下把支勇文给急,那可是件上亿国宝呀!翻查支老爷子所有资料无果之下,他想起了胖子嘴中常提到我,因为根据胖子所说,我可是能无所不能,不但会画符解煞、降妖捉鬼,而且还有招魂问话等神通本事。

就因为如此,所以支勇文便找到胖子,央求他帮帮忙,让我用通阴本事把他父亲叫上来,问问支老爷子那国宝究竟藏于何处。

支勇文将来由一说完,接着还一脸诚挚加了一句:“潘大师,只要您能帮我这个忙,我是一定不会亏待您。”

说实话,我现还真不缺钱。不过既然眼前这位是个有钱人,我也就不推辞,事成后收点费用,用来做做善事啥,也权当是帮他积阴德不是。于是我笑着点了点头: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。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大师有话管说便是了。”支勇文见我欲言又止样子,于是急忙说道。

“只是由于支老先生是因车祸而死,属于枉死之人,他魂魄一入地府便会关押枉死城中,用招魂之法根本无法将他招上前来问话,所以有些麻烦。”我为难说道。

“枉死城?老潘,这……这啥枉死城是啥地方呀?”胖子好奇问我。

我看了一眼支勇文,见他也是一脸好奇之色,于是便对他们解释了起来:“所谓枉死城,就是地府关押枉死亡魂场所。那些非寿终正寝,由于自杀、灾害、战乱、意外、谋杀、被害等原因,含冤而死亡魂都将被关押枉死城,直至原有命数注定寿命终结为止。”

“啊!老潘,既然支老爷子被关押着不能招魂上来问话,那这可如何是好呀?”胖子皱起了眉头。

“是啊,是啊!大师,这该如何是好呀?”支勇文也焦急催问道。

我笑了笑:“本来此事只需用一道‘地藏招魂符’便可将死去魂魄招上前来,但是支老爷子已关押枉死城中,用招魂之法根本无法将他招上前来问话,所以只能亲自下入地府前去问话了!”

其实过阴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,因为爷爷之前曾做过几年地府阳差,所以我也曾随他下过几回地府。

所谓阳差,就是指阳间帮地府办事人。地府之中分有十殿,所谓十殿阎王就是所指此处,每个殿都有许多阴差,有看守地狱,有守关看城,有维护治安等等,像黑白无常就是专门到阳间拘魂阴吏,而我爷爷就是为黑白无常做事阳差。

当年凡是爷爷所那块方人,命数将时都是爷爷前去拘魂下阴。不过这事是没人知道,而如今会我们这行人也越来越少,阳差这个兼职也越加无人所知了。关于爷爷做阳差之事此暂且不表,以后若有机会再且细谈。

言归正转,胖子二人忽然听到我说要亲自下入阴曹地府,于是同时惊呼道:“什么?你要下阴曹地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