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迷沼怪菱(1)

等那个外国友人上船之后,慢吞吞的把脸上的黑泥抹掉,大伙儿这才看清楚了他的庐山真面目,只见这小子满面红光,看上去不像被冻得不行的样子,难道这人不怕冷,他看的样子非常的年轻,大概在二十岁上下,要说这外国人就是早熟,这么年轻就大学毕业探险队了,也不知道弄过几个妞了。
这家伙一上来便自我介绍道:“hi!我叫迈克尔·约瑟夫·杰克逊,是tour探险队的队员,这次是跟两位教授前来考古,在河道遇到了红色甲壳虫,两位教授为了掩护我而死。”
他的普通话刘大少听不太懂,就听到他名字让什么麦壳子的,反正记不清楚个所以然来,刘大少索性抛繁取简,就叫他杰克逊了。
刘大少问杰克逊道:“杰克逊……”
刘大少还没说完,杰克逊就说:“杰克逊?哦,你记不住我的法国名字啊,你可以叫我的中文名字,吴三桂。”
刘大少一听有点郁闷,心想这小子肯定是欠抽,没事取个这个名字,于是摇摇手道:“算了,算了,我还是叫你杰克逊好了,这吴三桂我实在叫不下去。”
杰克逊不解说:“为什么?”
这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,刘大少说:“这不好解释,有时间你自己慢慢理解去。”
杰克逊见刘大少不告诉他也没再多问,跑去弄他的口袋了。
这时他发现了旁边被大伙儿割开的口袋说:“我的天,这袋子你们既然能把它割开,什么东西这么厉害?”
这杰克逊的普通话实在不行,都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,都没理会他。
杰克逊见没人理会他,便拿出一瓶药水,往袋子上一撒,顿时传来一阵刺鼻的水银味,袋子上被水银撒过的地方也出现了一条口子,没想到这袋子要用水银才能溶解。
杰克逊在袋子里翻-弄了几下,便从里面抄出一包压缩饼干吃了起来。
这时大伙儿也很饿了,范德彪见他从袋子里抄出了饼干,也连忙跑到袋子旁边抄了起来。
一会儿范德彪就从袋子里抄出了几包压缩饼干扔到大伙儿旁边,刘大少拿起饼干就是一阵狼吞虎咽。
“哇!”范德彪尖叫一声从袋子里拿出三把枪说到:“好东西啊。”
刘大少一看是把双管长枪,看上去跟猎户用的双管猎枪非常相似,不过这枪的口经要大得多,便问杰克逊这是什么枪。
杰克逊说这是tour探险队队长以前在森林里考古时,由于猛兽太多一般的枪奈何不了,就发明了这枪,这枪用的子弹还是来复枪的,所以枪口这么大。
范德彪有了枪甚是兴奋,连饼干都不吃了,忙着研究枪去了。
刘大少吃要饼干问杰克逊:“你在水里不觉的冷吗?怎么你看上去不像是被冻过的啊。”
杰克逊回答道:“这水是挺冷的,我在这水里呆了一夜,冻得我都快去见上帝了,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有一股香味传来,我们法国人是很喜爱香水的,所以我打算死也要死在香水中,就找到香味的来源,原来那香味是从一个洞里传来的,我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洞里发现里面全是黑色的泥,而且还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,所以就用泥把身上涂满了。”
大蝈蝈问杰克逊:“知道这里的人都不多,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古墓的?”
杰克逊说到:“是大伙儿按照董事长给大伙儿的一个竹子书上的内容找到的。”
说罢就去袋子里翻出来给大伙儿看。
杰克逊在袋子里抄了一阵,从里面拿出一个卷起来的竹简,递到大蝈蝈面前说:“你看,就是这个。”
刘大少看到这竹简非常惊讶,心里难免好奇,于是催促大蝈蝈讲解上面的内容。
大蝈蝈看了下竹简并没有马上做出解释,而是问杰克逊道:“你知道这竹简是你们董事长在那里得来的吗?具体点。”
杰克逊回答道:“我了解的也不多,就只知道这竹子书是我们董事长在中国传教时,在一个盗墓贼那里买的,这竹子书董事长把它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。”
大蝈蝈继续问:“既然你们董事长把这竹简看的比生命还重要,为什会把它给你们来找这墓呢?”
杰克逊说道:“这个我也不太了解,开会的时候是董事长跟巴顿教授和安德教授说的,我只是跟着来实习的,一路上我都听他们的。”
听杰克逊这么说,知道的真相极少,起初刘大少还以为他在撒谎,不过看他说话的样子挺纯真的,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刘大少现在的注意都在这竹简上了,于是又再一次叫大蝈蝈解释上面的内容。
大蝈蝈说:“这是那批盗墓队伍的生还者写的,这上面就是他把这古墓的位置记载了出来。”
刘大少一听觉得有戏,连忙问道:“上面有没有说其他人死亡的原因?”
大蝈蝈说到:“这上面记载的只是这古墓的位置并没有提及其它。”
刘大少继续问到:“此话怎讲?”
大蝈蝈说:“这上面说他脱险后,就丧失了大部分记忆,他只记得这墓里有重要的东西,而且里面有一样很可怕的东西,所以他用尽全力才把这古墓的位置规划出来,希望有一天能有人找到那件重要的东西。”
这是一份对于大伙儿来说根本没什么用的竹简,难免让人有点失望,现在谜团还是谜团,还增加了个重要的东西,看来等下进到墓室有得忙了,但心里还是兴奋得不得了。
可一想到现在的剧情离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越来越远,刘大少心中不由得开始焦虑起来。
刘大少这人有什么心事都会表现在脸上,这时范德彪见刘大少焦虑万分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:“兄弟,不要这么心事重重的,打起精神像个纯爷们儿!”
在旁边的杰克逊也说:“对,不要气馁,像个men!”
范德彪一听骂道:“门你个鸟蛋,你看咱们大少哪里像门了,找抽是吧!”
范德彪说的非常快,杰克逊脸上一片茫然,看来是没听懂范德彪在说什么。
大蝈蝈对范德彪骂道:“人家说的是men,男人的意思,什么门不门的,瞧瞧你那文化。”
范德彪这人最不喜欢别人用英语糊弄他了,其实是自卑不敢面对,对杰克逊说道:“用英语糊弄我是吧,在你的国度学你说abcd,在我的国度请你说华语,明白不?”
杰克逊傻笑着说:“呵呵,跟唱歌似的。”
范德彪说:“管他谁的歌,胖爷我最喜欢山歌。”说完问杰克逊道:“你会不会唱山歌?”
杰克逊对中国的文化只懂皮毛,哪知道山哥是什么,就直摇头,杰克逊问范德彪:“什么是山歌?”
范德彪也是个大老粗,给杰克逊解释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说着说自然把京剧都跟山歌扯上关系了。
刘大少又好气又好笑,心情也愉快了许多,便插嘴道:“范德彪你别把人家带入歧途,你在这对人家乱侃,人家回国后给他们国人一侃,不知道的就不说了,要时遇到知道的,追问起来,那些法国人得把咱中国规划到没文化没素质的时代去了。”
范德彪听刘大少这么一说,自觉有点伤了自尊,说什么都要给大伙儿来上一段山歌。
这范德彪唱歌很难听,刘大少当然是尽全力阻止,杰克逊对这些甚是敢兴趣非要范德彪来一段,范德彪难得有个忠实粉丝,便猛的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唱。
声音刚到喉咙,忽然木船发出了“咯吱,咯吱”的声音,大家还没反映过来,船就一下子变成了木头架子了。
这船算也算是跟着大伙儿征战这么久了,到现在才散掉,已经非常不错了,毕竟是零时做出来的。
船一散,五人都落入了水中,这水刘大少算是领教过了,所以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,可一沉入水中,有点出乎他的意料,这水温比刚才那边还要冷上几分。
这时刘大少冷得吃不消了,范德彪被冷的直叫唤,最惨的是大蝈蝈,本来就有伤在身,现在被这冰水一冻,已经开始翻白眼了,要是再不想办法,大蝈蝈就得歇菜了。
这时杰克逊叫道:“去里面泥巴洞里。”说要就带头提起口袋,向石门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