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 三代福尽子孙绝

赵老爷子死后如愿以偿的躺进了自己精心挑选的风水宝地。只是外人都不知道,包括他自己的儿子也不清楚,他自己更不知道,这个地已经被破了。他儿子只是有点奇怪,当初老爸对自己说的棺材盖子是棕色的,而当“八大金刚”(专门负责把死人埋在土里头的已婚男人,此风俗是日后汪半仙惯用的把戏)埋人的时候挖出来的时候却是黑色的。他心里嘀咕:“是不是父亲老眼昏花看错了?”
他当然更不知道还有三个诅咒,赵老太公当初没有告诉他全部的内容。所以他此后心里还乐意着呢,老子埋到了宝地,那自己的生意便会越来越红火,自己的子孙也会越来越富贵。
而也奇怪,自从赵老太公埋到这已经破了的风水宝地后,还真就从此鸿云当头,越来越如鱼得水,生意越做越大。因为除了那场暴的风雨出现外,其它别外两个魔咒根本就没有反应。最惊奇的还是这些村民在送赵老太公的尸首上山的时候,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石棺材,大家无不称奇。
有的说,赵家以后要发大财了。有的说,赵家以后要出当干部的了。甚至有的还说,赵家以后可能要出中央干部。羡慕声,嫉妒声,看热闹的附和声。总之不管什么声,赵老太公的儿子心里最是乐开了花。
可是事实的确没有他们想像得那么简单,因为他们赵家自从赵老太公死去后,似乎开始克妇起来,但是大家都因为他们发财而忽略了这个问题,心想富人家都这样的。像赵老太公的儿子,在他死去一年后,仗着自己有钱,就把自己的原配赶出了家门,娶了一个年轻的。可那年轻的女人在跟他过完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便突然心肌梗塞死了。儿子的儿子呢,没有学老子把原配赶出家门,可老婆也在三十六岁这个大节骨眼上病死了。接而“鸿运”到了第三代赵善的身上,他更严重,且情况除乎了所有人的预料,他的老婆不光没有给赵家生出龙种,生出虎种,而是留了三个“孽种”给他后一命呜呼。更要命的是,生意也没有祖父辈的那么好了,似乎有萧条的气象。
赵善此时站在公公的祖坟前,远眺着周围的河山,他心里不免惊奇:“作为一个外行人,他都能感觉这的确应该是一块风水宝地。站得高,看得远。藏风聚气,独享其熬头。可为什么才到了第三代,不光内人死得早,且在我名下还会出三个不成大器的‘败家子’呢?难道此地并非是真正的风水宝地?
当年那阴阳先生有没有看错的可能?
如果是真的,可为什么生意才到了第三代就现出了萧条的景象呢?
肯定是公公当年搞错了,请了一个水货阴阳先生。”赵善不无怀疑。
“可如果我家埋的是假的石棺地,那真正的石棺地在何处呢?会不会还是在这四圣岭上没有被发现,或者说在秀山村的另一个地方隐藏着?”虽说是担忧,但他宁愿相信自家埋的就是真石棺地。他曾听一些对风水半懂不懂的老人家讲,阴阳先生相随,正反互通,世间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这个理。
福地也是祸地。天将大任于斯人,唐僧取经还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呢。司马迁是-<>-家,不是也被汉武帝给阉割了?越王勾践是天子吧,可却也在人家的使唤下做了十年的牛马。他宽自己的心:“一切都是暂时的,如果我再娶一个老婆,肯定就生的就是一个将门虎子。”
“一定是这样,大福必有大难,纵观古今之伟人都这样。”赵善突然忍不住笑了。他转过身,朝张管家挥挥了手,做了个下山的姿势。可就在他们诀定要回去的时候,忽然看见对面有一个人朝这面走了过来。
前面说到正当赵善要下山的时候,突然遇到一个人朝他们这里走了过来。这个人不是别人,正是张恩溥,此时的张恩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人生地疏的老头儿了,凭着灭旱魃,伏灵官,消戾气这三大救命的恩义,张恩溥被两村的乡亲们奉若神明。自从他来到秀山村以后,他就发现此地风水俱佳,必有大龙汇聚。所以凭着职业本能的反应,他忍不住寻着脉络与灵气追行到了四圣岭。
当他看到赵家祖坟的位置以后,先是欣慰而笑,接而是大惊失色:“可惜啊可惜,这是哪个缺德的阴阳先生糊弄了这一家子人,居然把地破了让人家埋葬。唉!如此好的宝地就这么浪费了,造孽啊!”
他一边嘀咕,一边向赵善他们走了过去。
“请问阁下是谁,为什么会到这里?”赵善发现了他。
张恩溥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他们:“你们在这里祭祖啊?”
赵善道:“是啊,清明节了,来看看先人们。”
张恩溥道:“此地大脉汇聚,仰天拱月,风水甚佳。这座坟墓的后人一定特别发达富贵。”
赵善摇头道:“客气,也就一般化,哪有您说得那么好。”
张恩溥道:“你也不用谦虚了,三代以内的财运还是有保证的。三代以后嘛,那就难说了。”
赵善闻言,浑身一震,觉得他说得像是自己心里头早就想说的话:“是吗,怎么个不好法?”
张恩溥捋了捋胡须:“欲寻神穴反遭欺,钱财散尽子孙愚。三代以后你们这一房的人将会断子绝孙,从此从家谱上消失。”
赵善大惊失色,差点晕了过去,但他还是故作镇定,他想试试对方到底是哪路神仙:“呵呵,先生你是谁,居然如此诅咒我全家,不怕我请人打你一顿吗?”
张恩溥道: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些实话,良药苦口,忠言也当然是逆耳的。”
赵善眉头一皱:“你凭什么断定这座坟将三代而绝,你刚才不是还说此地风水奇妙吗?”
张恩溥道:“不错,我是说过此地风水特好,但可惜的是早已经有人将此地给破了。你的这位先人就是埋在了一个破穴里。按照平常普通的风水之地,你们这房的人怕是早就吐血死光光了。幸亏这是一个千年难遇的旷世宝地,虽然受损却还保了你三代荣华的财运。”
赵善道:“是吗?说得跟真的似的,怕是神话小说看多了吧。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风水,那都是迷信。我告诉你,我现在好得很。我的子女都很健康,我的事业越做越大,不晓得有多滋润。你阴的阳的吓唬谁呀?”
张恩溥也不恼怒,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怎么,你不信?那我问你,这座坟里面埋的是你的什么人?”
赵善道:“公公。”
张恩溥点了点头,然后掐指算了一下,道:“嗯,你刚好是第三代。我说给你听听,你看看对不对。我先说你公公,也就是眼前埋的这位,他是被雷把树劈倒后给压死的。这是惹怒石棺触怒了天火,受到了天谴。”
“接着是你爷爷,他在你公公死后便做生意越来越红火,接着把原来娶的那个老婆给赶出了家门,娶了一位姓赵的年轻女子做第二任夫人,只可惜,这第二位夫人在结婚后的第四十九天就病死了。再到了你爸爸,他的生意比你爷爷时更好,家计越累越大。但你的奶奶却在他三十六岁的时候意外地病死了。接着就到了你。虽然到了你名下,德性有所改观,但气数已尽的事实永远也无法改变。你的生意已经渐渐萧条,而且你的老婆也没能逃脱早死的命运,在你四十岁的时候病死了。这也就罢了,可是她却又给生了三个不成器的儿子。这三个儿子一个傻不拉叽,一个疯疯颠颠,一个游手好闲。他们天天给你闹事,从来不管你的家业如何如何,对不对?”
赵善呆住了,甚至想用五体投地来形容眼前的这位活神仙,他只是在先人的坟前看了一下,尽然就如数家珍地把自己三辈人的境况给数落了个遍,他叹气地摇头苦笑道:“先生真乃高人也,不错,如您所说,我公公是被雷给劈死的。我爷爷,爸爸,还有我的老婆三代都没能逃脱早死的命运,最重要的,我还真有三个不成器的儿子,而且生意也越来越差。唉,先生刚才所说,我家公公公埋的是个破穴,此所指为何?因为具我所知,这地是当年公公特地请阴阳先生看过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