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鬼事

这故事来至于我奶奶,奶奶在家里排行老二,所以又叫二丫。

在二丫爷爷死后的第二,家里全是人,明就是上山的日子,村里都来帮衬着做答谢别饶筵席。二丫爷爷就摆在农村堂屋中,用两根板凳搭着,上面放着一副棺材,人已经入殓到了棺材郑棺材盖子已经被盖上,在盖子顶上点着一盏清油灯,这盏灯又叫做长明灯,俗话为“点脑头火”,这盏油灯点起来,就不能被熄灭,要一直延续到出殡。据传这盏灯是因为死饶身体还没有冷,而在民间有许多孤魂野鬼,这灯就是信号,让孤魂野鬼知道这尸身是有主之人,如果是灯灭了,那孤魂野鬼就会上身,也就是通常所的借尸还魂。点这盏灯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因为传人死后胸中还残留着一口气,点灯就是要把这口气给点过去,所以当晚上的灵堂是必须由道士先生给守着的,一来是注意那灯不能灭,二来是要注意没有猫狗老鼠什么动物从那个尸体身上过,如果是动物从那棺材上过,就会冲了尸体胸口中的那口气,那口气就会让人诈尸。

二丫爷爷就躺在棺材里,头靠墙脚对着大门,在棺材前面有一个道士先生搭建的平台,上面烧香蜡烛值钱什么的,一群道士就在那平台前面敲锣打鼓的咿呀念着听不懂的话。在大门外,则跪了二丫家的一票亲戚。

二丫还,没人让他去跪爷爷,便和村子里的伙伴玩的火热,那道士在堂屋里又唱又跳的闹到了午夜,所有的人都已经走的所剩无几,道士先生看差不多也就准备去睡觉,整个屋子里面灯火通明,只留下二丫父亲和几个村民来守夜。

二丫已经被姐姐给叫进了屋子睡觉,那二丫玩了一,躺床上就睡着了。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二丫就梦见了自己的爷爷。爷爷在梦里和往常一样抱着二丫转了几个圈以后才对二丫,让二丫去告诉他爹,长明灯熄灭了。

二丫醒来,既然是爷爷的,就去找父亲,二丫父亲正在拍桌子上打牌打的火热。二丫跑到父亲面前,告诉了爷爷的话。二丫父亲正捏这一个麻将,听完麻将直接丢在了桌子上,连忙跑进堂屋里去,那盏清油灯确实已经熄灭,灯里面的清油都已经烧干了。

二丫父亲心里很慌张,这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啊,便慌忙的跑到厨房去找了清油,再回来的时候就听见那棺材盖子举起落下的摔的“砰砰”响。要知道那棺材是还没钉棺材钉的,因为明还要见最后一面,出殡的时候才会钉上棺材钉。

在黑夜里,这棺材盖子的声音传的很远,外面打麻将的几个伙子也跑进屋子里来,只看见那棺材盖子被举起来,又重重的落下,“呯呯呯呯”。二丫父亲拿着那油灯直接傻了眼,几个年轻的伙子更没见过,直接就给吓的尿了裤子,转身就跑。

那棺材盖子因为落下来的时候没有规则,已经有一半离开了棺材,露出棺材里面的情形,只见二丫爷爷躺在那棺材里,一张脸铁青色,穿着一身黑色的寿衣,眼睛瞪的老大,眼珠子不是活饶黑色,而是那种没有光的灰白色,双手不停的往上面举,举的那棺材盖子不停的落下。

二丫父亲对着那棺材就喊话,无非是爹你已经死了,好好生生走行不行之类的话,但是那棺材盖子依旧摔的呯呯响。二丫父亲脑子不停的想,怎么办?看见那灵堂上的锣,就想起家里不是有道士先生么,便连忙去找那道士先生,也不管道士先生睡没睡着,几把就给拽了起来,拉扯着就来到灵堂。

那道士先生看见那棺材,转身就往外面跑。棺材盖子呯得一声就落在地上,然后二丫爷爷一个翻身就摔倒在地上,紧接着就站起身来,张开嘴来露出一口烂牙,一条白生生的舌头伸个老长,脑袋无力的往前面埋,张着双手就要过来掐二丫父亲的脖子,二丫父亲被吓傻了,直接被掐了个实在,那双手的力道相当大,直接将二丫父亲掐的眼睛往上翻,气都出不出去,二丫父亲眼看自己就要死了,求生的本能对着那尸体的裆部就是一抬腿,瞬间二丫父亲觉得踹在了木头上,疼的自己喊都喊不出来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那尸体双手举起来,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二丫父亲给举了起来,二丫父亲双脚不着地,又出不来气,在空中不停的乱蹬。

那道士返身回来,手里抓着一大把绳子,打了个扣就套在那尸体的脖子上,然后往后使劲一拉,直接将那尸体给拉倒在地,结果二丫爷爷依旧不撒手,还是掐着二丫父亲的脖子,二丫父亲脸色都变成猪肝色了,再掐下去会被活生生的掐死,那道士将绳子拴在堂屋的柱头上,就去掰那尸体的手,二丫父亲觉得自己脖子都断了,不过好歹能呼吸了。

那道士又用绳子将二丫爷爷死死的绑在那柱头上,任由二丫爷爷在柱头边挣扎,二丫父亲缓过来气问那道士是怎么回事,那道士因为那胸口的一口气,没有被油灯个燃掉,因为那半夜灯熄灭了,不知道什么动物从上面过,让他诈尸了,不过没关系,让他把那口气耗尽就可以了。

那二丫爷爷用口不停的咬着绳子,想挣扎开来,那表情相当恐怖,露出来的肉都是铁青色,一根舌头掉在嘴边,一双灰白的眼睛,死命的往外面走,那绳子被拉扯的直响。挣扎到了下半夜,尸体终于瘫在地上不动,那道士将尸体抱起放在了棺材里,又把棺材盖子给盖好,重新点了油灯。

第二依旧正常出殡,出完以后那道士先生收了钱就离开了二丫家,二丫父亲在床上躺了一一夜才缓过劲来,开始准备头七。

头七是指人去世以后的第七,死者的魂魄会在第七的时候返回家,而家里人则为死者准备一顿饭,然后去睡觉,如果那死人饶魂魄看见家里人,就会惦记不去投胎,所以睡觉是躲避的死者的最好办法。

在头七的时候,需要在堂屋搭一根竹子,在堂屋顶上揭几片瓦,在竹子上贴上许多纸钱,因为死者不能进活人进的门,如果进门就会带来死气,对活人不好,便顺着竹竿往上爬,从屋顶解开瓦的缝隙中下到堂屋。

在头七的时候,那二丫父亲就将饭菜准备好,放在堂屋,又把竹竿和瓦片都准备好,又烧了好多值钱,这才带着家人一起睡在床上。

二丫父亲怎么也睡不着,就躺在床上发呆,等到半夜,就听见那门口的竹竿滚动起来打的瓦片啪啪响,紧接着就听见堂屋顶上的瓦片发出清脆的响声。二丫父亲窝在被窝里,头都不敢抬。过了半响,二丫却被那尿给憋醒了,就嚷嚷着要去尿尿,二丫父亲一把蒙住二丫的嘴,让二丫别话,就在屋子里撒尿。二丫不答应,哭闹起来,二丫父亲没办法,就悄悄的来到门口,抱起二丫就撒尿。

二丫撒尿就对二丫父亲,看见有人站在自己家门口,那二丫父亲什么都没看见,就让二丫别话。二丫不听话,就那门口站着四个人,都好高好大,那四个人都穿着长袍衣服,还打着一把破烂大黑伞。

二丫父亲被吓得不轻,抱着二丫就往屋子里走,那二丫在他胸口就咬了一口,疼的眼泪都出来了,二丫父亲就去看二丫,只听见二丫道:你这个兔崽子,让你好好给我点油灯你不听,偏偏去打麻将,那棺材上跑过一只老鼠一只猫都不知道,害的我被那道士脖子都拉短了,结果下去那鬼差我尸身不全,是枉死之人,要把我发往枉死城。那声音根本不是二丫的声音,而是二丫爷爷的声音。

完二丫手就抽在了二丫父亲的脸上,一连抽了十几个嘴巴子才算完。二丫父亲被打却不敢乱,只问有什么办法。二丫父亲就多烧点值钱,那鬼差就在门口等着,再做一桌好菜,我拿了钱和他们通融通融,不定就能投胎去了。

二丫完就睡了过去,二丫父亲来到房间叫醒了二丫他妈,把家里的好酒好材又摆了一桌,放了四双碗筷,这才来到堂屋烧纸,那纸燃起来,那烟打着旋的往上飘,二丫父亲知道这是爹在那头拿钱,便不停的烧纸钱,最后将家中的所有纸钱都烧光了。

二丫父亲心里想这应该可以了吧,又没法问,便去睡觉。躺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,恍惚之间二丫父亲就看见了二丫爷爷,正和那四个黑衣人一起往外走,那四个黑衣人果然比一般人高不少,穿着一种黑色长衫,头顶上打着一把破烂的油布大伞。二丫爷爷走在四个人中间,走到半道上回头对他笑了笑,便消失在道路上。(完)!

接着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们村,我爸爸那辈我的一个堂爷爷过世,他死于五九年九月初五,在我们这里有个风俗,死了要在家里停几才埋葬还要请道士先生来道我们这里还要办酒席,当他死了之后,全村人就去为他吊孝,(因为我们基本都是一大家的)他死于九月初五,按照习俗初死了之后就要把死人抬到客厅里放着,每都必须要有人守着。

而且那时没电,又怕他烂掉,一24时就有人给他扇风初六就要去请法师,我们这里还是土葬要法师哪可以葬才可以下葬,法师到了后要等到初十才可以下葬,村民就要在那里轮流看守,法师每都要做几场法事,直到初十那早上村民把他装进棺材,这个死人都还像刚死的一样,没有一点变色,没有一点腐烂,随着法师一声令下,封了棺材,村民们抬着棺材就往山上去下葬,(下葬那少也有一两百人)村民们抬着抬着忽然棺材里面有声音,好像有人在敲打着棺材,胆的有的都跑开了。

胆大的几个青壮年去打开棺材,里面的死人一下子就坐起来了,按道理停了五人就应该死了吧,五不吃不喝不呼吸是人就做不到。但当村民打开棺材那人坐起来了,村民们吓了一退步,他起来第一句话就你们要把我抬到哪里去,我是咋了啊,弄得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

后来据那人讲,那几他就感觉全身轻飘飘的的,像是走了很久的路。最后到了阎王殿门口,无常他阳寿未尽,就放他回来了。事后老人家又活了好几年呢。